姜文焕决定不想了,他舒舒服服地泡个澡,戴上蒸汽眼罩,很快进入梦乡。崇应彪运动到好晚才回房间,他用按摩棒的声音变成了催眠的白噪音,姜文焕这晚睡得很好。

        第二天依然是差不多的行程,两人逐渐有了些默契,一天下来都相安无事,没有吵架。中途崇应彪还很得意地发语音给伯邑考:“哥哥我今天没跟小奶人吵架,厉害吧!”伯邑考很快回了个:“????,小应真乖。”崇应彪乐的咧出两排大白牙,嘴巴半天合不上。

        晚上太颠带他们去看NBA,姜文焕和崇应彪都喜欢看球打球,把他们高兴坏了,崇应彪兴奋的像颗跳跳糖,恨不得自己上场打。三人拍了好多照片,伯邑考的微信又被轰炸了。

        终于到了第三天的睡衣派对,崇应彪把所有情趣内衣一字排开摊在床上,他摩拳擦掌,思索着要带哪几件过去换比较好。

        “姜文焕,你说我要带哪几件去啊?”崇应彪犹豫不决,思考了半天都没定下来,只能征求姜文焕的意见。他一转头,看到姜文焕身上套了件超恶的土老帽廉价长袖睡衣。

        “你土不土啊!这是slumberparty,怎么能真的穿家里睡衣!去换掉,别给我丢人!”自从来了LA,崇应彪就装起洋气来了,那个r的发音真有够里面的。

        姜文焕换上的是他跟鄂顺在沃尔玛随手买的情侣睡衣,薯头薯脑的,一点都不性感。姜文焕买这件蠢图案睡衣纯粹是因为买两件打七折,姜文焕的睡衣上全是蓝色波鲁鲁,鄂顺的则是粉色淀粉肠Loopy。

        崇应彪受不了了,他满脸嫌弃地冲过去上手扒姜文焕的睡衣:“不是姜文焕你这穿的都啥玩意儿啊,身上养企鹅三代,四世同堂呐?这能出去见人吗!脱了,哥分你一套!”

        魅魔脱人衣服都很麻溜,脱魅魔的衣服也很麻溜,不到十秒,姜文焕内裤都被扒了,他们不是没看过对方裸体,但姜文焕还是很害羞,浑身红透了。

        他立刻捂住自己的胸和下体,尖叫起来:“妈的你干嘛了啦!信不信我告你性骚扰噢!”崇应彪拿了一套纯白的蕾丝内衣给姜文焕,他“pia”地拍掉姜文焕的捂着胸的手,不耐烦地给姜文焕套上带束腰的紧身胸衣:“啧!挡什么挡,你有的我没有啊?你胸那么小,谁看你。”

        崇应彪细心地给姜文焕把后背的排扣一个个扣好,绑带一拉,紧的姜文焕差点喘不过气来:“不过我杯罩比较大,你穿着可能不合适,所以我给你扣到最紧囖。”崇应彪就算是做雷锋也不忘踩一捧一,贬低别人,抬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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