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珩想跟她说话,几次都没有找到机会。

        藏好食物后,燕菲晚生疏道:“睡了。”

        “好。”燕珩无奈,也意识到,把公司给儿子,不跟她商量半句,真的伤害到她了。

        走了一天的路,燕菲晚浑身黏糊糊的,满身汗味,但又没有条件洗,只能忍着了。

        她躺在睡袋里,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爸爸想跟她说话,她不是看不出来。

        爸爸的公司,想给谁是他的权利,她没资格置喙。

        可是道理她都懂,就是心里难受,感觉在他心里,自己只是充话费送的,远没有弟弟重要。

        其实,只要他事先跟她说他的打算,说他要把家业给弟弟,商量一下,尊重一下,她可以什么都不要的。

        毕竟,爸爸把她养大,培养了她,不是吗?

        想着想着,三急来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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