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姗姗和郭老板的身后,距离荷官太远。
如果贸然上前,荷官有一百种方式,把身上的脏转移走。
抓不到脏,一切只能是徒劳。
场子里依旧是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都盯着那张红桃七。
刚刚还跟着大喊的郭老板,此时的眉头也拧在一起。
很显然,他也是极度的失望。
“啪!”
姗姗的一只玉手,重重的拍在牌桌上。
接着,她便像泄了气的娃娃,瘫在椅子上。
从五百万开始,她曾距离一个亿只有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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