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二龙的两腿间,便是一通乱抡。
我一直觉得,我算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可我忽然发现,和哑巴相比,我似乎差不少。
哑巴的镰刀,每挥舞一次,二龙便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
直到最后,腿间血肉模糊时,他也疼的晕死过去,根本叫不出来了。
而哑巴这才算解气,摸着头上的包,走到我身边。
一盆凉水泼在了二龙的身上,他醒的那一瞬,我蹲在他身边,问他说:
“二哥,还杀我们全家吗?”
二龙有气无力的靠在了铁笼上,他闭着眼睛,根本就不回答我的问题。
“哑巴,脚筋挑了!”
哑巴本来正在用衣服擦着镰刀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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