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还未等她开口,温洵便直接报了一处地址,多余的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挂了电话。
谢侃当即就再打了回去,可接连打了几次,那头都是占线。显然要是想再联系上温洵,那就只能去到她刚说的那处地方。
在这边又不得不再次感叹于她平时没用这时就很有用的记忆力,那串地址她还真就记住了,且最后真的去到了那个地方。
这次温洵约她来的地方不是酒店,而是一个装潢得很别致的小别墅。
大门钥匙就大喇喇地挂在门口,好像压根儿不怕人偷似的,很嚣张。别墅也是空空荡荡的,只剩着拿着钥匙进来的谢侃与满屋子的家具干瞪着眼。
见状,她下意识地就想跑。但跑出没多远又不争气地跑了回来,因为想了想还是自己的手机要紧。
就这么等啊等,一个小时过去了,再一会儿,三个小时过去了。
再再一会儿,天都黑了。
正当她以为自己被耍了,气愤地开完了别墅里所有的灯准备离开的时候,温洵终于姗姗来迟地出现在了家门口。
只不过却是喝得醉醺醺的,站都站不稳,总感觉下一秒就能立马变成地板上的一摊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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