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是没有资格的,但后来,李老师对你的治疗……失败了。”
失败了?
我竟然有了一种报复式的快感——
原来你们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原来我也曾让你们棘手过。
这真是……无能为力者的可悲报复。
我想要笑一下,但只有嘴角的cH0U搐。
我想起了那天李夕在讲座上回答的内容。
“……是我发现了什么端倪、不再信任她这个主治医生了,然后你就接手了……对吗?”
我猜大约是这样。
可我已经记不得发现了什么端倪,也记不得前后的渊源。
只有一片模糊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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