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敏感的地方平时连内衣扣紧了都会不舒服,更何况被他折磨,方浅梨冷着脸,想起了他让她留下的理由。
“你自己说的,我只是帮你…洗那个…而已…你别胡说八道,也别太过分了……”
这理由真是有够扯的,方浅梨后悔被宁昱蛊惑着留下,或者说她的“主动”根本就是错误。
宁昱突然笑了起了,连眉眼都带上了笑意,带有安抚意味的应声“嗯”了下,“是啊……我说的…”
“可是姐姐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不想挨c,会乖乖的坐在我的ji8上吗?”
宁昱的手搭在浴缸边沿轻点,像在无声地倒计时。
论口舌争辩,方浅梨不是他的对手,论逻辑思考,方浅梨甚至没有与他平桌而论的资格。
被密网拢络住的猎物,总是会试探着挣扎一番,却往往在心存侥幸中越陷越深。
宁昱JiNg心编织的牢网只罩住了方浅梨的手脚。
依旧够她自由行动,同时也在无形中扼断她逃离的可能。
“好吧……”,宁昱轻叹口气,像是在向方浅梨低头,十分包容的不计较她无理取闹的小X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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