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点头,一种难以描述的成就感涌向盛却心头,她怎么可以那么乖。

        她把手伸到两腿之间,徐徐r0u弄,挤压两瓣y,在小内缝里上上下下地滑动。她现在很敏感,只消这样,花芯就会渗出蜜来。

        两根颤抖的手指扒开了nEnG贝,轻r0u慢挑之下,两瓣软内已经是ShSh的深粉,像只嘴一样粘满了稠腋,正一缩一缩。

        程夕越已经Ga0清楚自己的敏感点在哪了,食指往下探,从x口处挖了点ysHUi,然后慢腾腾地抹到红肿的Y蒂上,只要碰这里,她就觉得好舒服。

        她玩心很重,没r0u几秒,就要重新涂ysHUi,透明的粘Ye连成丝,断掉后滴到他的大腿上,如此重复循环,表情愉悦难耐。

        程夕越貌似忘记了自己坐在谁身上。

        她只顾低头让自己快乐,看都不看他一眼,盛却有些委屈和生气。

        虎口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仰头张开嘴,程夕越马上就快ga0cHa0了,盛却忽然掐她,她被快感刺激得头皮发麻,失神望着天花板喘气,她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好丢人。

        两个地方都在流水,配上她清纯稚nEnG的长相,要多ymI有多ymI。

        程夕越当着他的面zIwEi的画面,看得盛却喉头发紧,深x1一口气,他终究是忍不住,从K子里将那根又粗又长的ROuBanG释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