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盛却误以为自己又做了关于程夕越的春梦,隐约听到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但是铃响的时间只有几秒钟,还闻到仅属于妹妹身上的栀子花气味。

        好奇怪,这次的梦境却没有画面,倒是触感b以往真实了许多,颈肩传来难以言喻的痒意,像是虫子在咬,似梦非梦的,他挣扎着是否要醒,可又害怕一旦睁开眼,除了一片黑暗就只剩下孤独了。

        实在接受不了落差感。

        至少,梦中的她是在自己身边的。

        黑沉沉的夜,放佛无边浓墨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都没有。

        “咔哒”,是锁开的声音。

        程夕越做贼似的,挤开门缝,弓着腰,轻手轻脚地走近盛却的床沿。

        平安锁被她摘下,小心搁在床头柜上。

        她的夜间视力b较好,甚至不需要开手电筒就能m0黑找到位置。

        他看上去睡得挺安稳。

        掀开被子,nV孩偷偷地钻进去。

        果然还是两个人睡一起更加温暖舒适。

        盛却的睡姿和睡相都很乖,不会乱动,五官舒展,他平躺着,面容放松而平和,呼x1轻柔而匀称,完全沉浸于虚幻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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