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在空气中挥舞像是在寻找接下来的语言。
“我失业了,宝宝还没了,那个见人又想和我再和我生一个就不用那啥上税了,我那个时候就觉得不行啊,不行的我不能再生了你懂吗?我都试过一次结果这么惨,我把一个小sb从虚无里弄到这个残酷的世界,这个压抑的每天工作远超八小时,人人g点什么破事都要贷款的世界,我那个时候就和她说,我做不到,从我身上下去,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拒绝那事,后来她出轨了,离婚之前迫不及待的找了另一个爸爸型的,一个能愿意和她再生一个的人,一开始她还会找点借口后来g脆就Ga0到家里了,我们许下过很多诺言,但现在都变得可笑,
我失业了,我失去家庭,一切都失控了,一切都不一样了,除了每个月都要交房贷。
那个时候起我就杨威了。”
她讲了那么多我就记着永远这个词,
永远实在是太沉重了。
“高兴了吧,不是好奇吗?不是好笑吗……这下全知道了吧。”
一点也不高兴。
我抱住了全姐,和她说没事了没事了,她蹭了蹭我的手,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刚刚坦白的那副Si了吗的表情一下就消失了。
“你不会跑路找别人吧。”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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