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间隙我禁不住地朝他倾身,冷不丁瞧见他从脸颊至耳廓的红。倒是有点娇俏之意。笑意直往嘴角攀,我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的面庞上,“害羞的感觉是不是跟心动很接近?”

        他并无遮掩之意,从我的嘴角分走些笑容才欣然开口,“不知。”

        “但只有你。”

        简单的几个字似是而非,藏匿着的皆是我所懂得的。往往很多时候,近来这种感觉更甚——似乎这个世界上,只有边城和边忆是同一个世界的。我们忘却年龄,忘却X别,忘却世间的大概率,只做感情的金丝线,与对方紧紧缠绕再难分舍。

        “好Ai你。”

        他的目光落到我身上的穿着,不免有些收不住笑意,“也不必这么没有戒心。我的‘狼子野心’你该有更深的认知才是。”边道边帮我将滑落肩下的睡裙肩带往上提。

        饶是有些羞涩,也被他这令人安心的话语给消磨个完全。“还以为你不知。”

        “我的主观意愿有时也会主动多想些。你要有所警惕。”他如同哄小孩般地轻r0u我的脑袋,目光间哪有让人害怕的yUwaNg。

        陡然间的回忆让我清晰大多时候边城的吻再如何深入,也少有那种失控的yUwaNg之感。一瞬间有些许扫兴,或是手机在床头震个没完令人烦躁。

        我作势挣脱他预备去拿那只手机,不料边城更紧地收起双臂,头往我肩膀上靠,“美人在侧还要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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