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应该洗好了。”
而神奇的是,在他说出这句话时我还思考着他为什么不会脚下打滑。
“现在还有机会逃跑——”
已经一同跌进了柔软的被单,传统如他仍旧要再三劝阻。
抓狂低声咬牙切齿,“边城,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眸sE一沉,炙热便铺天盖地袭来……
后半夜我不适地翻着身,却被带进一个宽广的怀抱。就是很烫。
“唔……边城你好烫。”我咕哝着慢慢睁眼,他正笑望着我,手不安分地顺着我的背脊弹琴。
脸一热,脑海中那些画面让我陷入短暂的窒息之中,但倔强让我不愿低头,“你把我当成钢琴了吗?”
微怔,莞尔,“钢琴没你美。”
“……为什么你都不会害羞啊?”有点不服气,怎么从床头到床尾他一直是占上风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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