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一个传统的男人。”我若有所思,却是引得他更多的不自在。

        “忆忆,我不想太快让你看到我奇怪的一面。”

        “奇怪?”我倒是奇怪起来。

        “男人在这方面都是原始的,总会希望更进一步,贪得无厌。但我希望再等等。”

        我依旧困惑,“我成年了,到了十月我就19,如果你是担心年纪似乎有点奇怪。你在等什么呢?还是说你有一些癖好?”

        边城无奈地m0着我的脑袋,忍俊不禁,“没有癖好,只是想等你不会害怕。”笑意尽是纵容,又是那句话,“不急。”

        “……好吧。”我之所以被说服,是因为我恍然自己此刻像极了盘丝洞里面的蜘蛛JiNg,而边城就像那不断诵经的唐僧。可边忆不喜欢做红颜祸水。

        海市待了几天后,我耐不住的X子让我主动提出了回去的建议。

        自然边城没有任何异议,他只是淡定的往我手里塞了一朵他雕出来的胡萝卜花,我自然是好不解风情地一口闷。

        不知道边城是怎么知道了我有夜盲症,在一起生活时他总给我喂胡萝卜。我不喜欢胡萝卜的那一点点药味,于是边城就把胡萝卜雕成花来喂我,还要美名其曰,仙nV都是吃花朵的。

        我说那这个仙nV有点吓人。边城说不吓人,就是会让人沉迷。

        我说他油腔滑调,他说句句发自肺腑。于是渐渐的,每天我的下午茶就变成了胡萝卜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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