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意识很清醒?”我不由得眯起眼睛。审视。

        他毫不遮掩,“嗯,很清晰。你的每一个表情,还有——”他的手已经贴到我背后,“你的主动。”

        “大坏蛋,烦Si了啦。”我笑得开怀,他亦然。这是独属于我们两人之间的特别笑意。他知我知。

        “下面还疼吗?”

        “还好。某人老是给我锻炼,我自然也得争点气啊。”娇嗔瞪一眼。

        笑归笑,我还是无法忘记他喝醉酒不适的模样,正sE起来话题调整,“为什么谈合同要喝成这样啊?据我了解,合作这件事是一个过程,都已经成了百分之九十几,最后这顿饭何必这么刁难人呢?

        签个字,吃顿饭,就可以了啊,非得把人家老公灌成这样。这群……”

        很想骂句脏话。但边城从来不说这些话,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渐渐就戒掉了口粗这个毛病。现在想骂都一时间想不出词来。

        “合作商那边都是韩国人,b较喜欢喝酒,又很崇拜中国的酒,所以一定要喝一顿。酒桌上人情世故很正常。”

        “反倒是你来安慰我。唉……这群西八。”实在是没有忍住。

        “这么心疼老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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