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天真的一个愿望。」

        「这不是愿望。」

        「不是吗?」

        不知道为什麽,结依只是喝着矿泉水,却有了醉意。

        「这种事情,达成得靠我,而不是圣杯,所以不算愿望。」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我得杀一些人,我得做我不喜欢做的事情,我想去度假,我想躺在床上,我想交个男朋友!但我想我知道要怎麽做,我也必须得做。」讲着讲着,她像是喝醉似的,莫名其妙地开始哭了。

        「可是真的好难。」

        吕布赞同的笑了笑,声音里有种莫名的苍凉,眼睛弯成了凄凉的月牙。

        「保护,b拯救还要难。」

        那个声音,让结依觉得,她的从者肯定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