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挺直腰杆,薄钦就能感觉到他的小腹又在隐隐作痛,窸窸窣窣在腹腔里拉扯,这种疼痛感一天b一天清晰,今天的疼痛感格外明显。

        “脑震荡总不好也是事,再去医院查查吧。”薄啸廷闻言皱了皱眉,“今晚宴会你别去了,在家歇着。”

        “我没事。”薄钦面上风轻云淡,搭在洗手台的指尖已经扣到发白。

        “薄钦,你以为公司离了你就转不动了吗?”薄啸廷抬高了声线,显示出说话人的不悦,外面打扫的人听到屋里的动静,动作愈发小了几分。

        谁都知道薄家着两兄弟针尖对麦芒,不过本来就不是一个妈的,关系自然好不到那去。

        里面起了几声争执,薄啸廷率先出来。扫了眼桌子上的鱼虾,让阿姨把饭撤了下去,语气嫌弃的道:“以后早饭做清淡点,看他吐还不够倒胃口的。”

        等薄钦从厕所出来时,桌上已经收拾g净。

        阿姨问他要不要吃点别的,薄钦摇了摇头。

        空气里夹杂着水晶虾饺和鱼片的味道,薄钦闻到残存的味道,胃里又翻滚着一GU恶心,勉强压下去后,一张脸都白了。

        他坐在沙发上拨了个电话,让助理来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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