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炸起颤栗,一路窜到尾椎骨,她现在敏感的经不起任何撩拨。

        白夭夭偏过头,一只手背在身后,咔哒的锁门声,绷断了薄钦最后一丝丝理智。

        她的唇被堵住,男人嘴里尖锐的血腥味刺激着她的感官。

        一时之间不知道谁被下了药,两人的衣服掉了一地,昂贵的手工衬衫被白夭夭崩掉了扣子,丝滑的领带滑落在脚边。

        白夭夭几乎麻利的褪掉了男人身上多余的衣服,只留下件半解的白衬衫。

        男人已经捞起了她的大腿,伸手m0到她泛lAn的R0uXuE,滚烫的手指碾过肿胀的红豆时,白夭夭舒爽的SHeNY1N一声,溢出的汁水就淋了薄钦一手。

        她捏住男人滚烫的X器,粗长的r0U具在药物的影响下,已经涨到发紫。手指刚触碰到就可怜兮兮哆嗦着,迫不及待的吐着浊Ye,一副快要憋坏的样子。

        白夭夭一只手掐住X器的根部,另一只手搂住男人的肩膀,整个人恨不得挂在他身上。

        她的手指剥开男人敏感的铃口,哪里不停溢出浊Ye,Sh滑黏腻,X器就抵在自己的x口处,高温下的X器烫的不行,x口一张一和的吮着巨大的gUit0u。

        白夭夭凑到他耳边,T1aN了T1aN通红滚烫的耳垂,呢喃的诱惑道:“要cHa的深一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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