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指了指身后落在椅子上的包,看了看手里已经凉透的汤,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薄钦张了张嘴,有些狼狈撇过头,生y的岔开话题道:“你怎么回来了?”
白夭夭摊开手中的药膏,语气懒懒的道:“来给你上药。”
“上什么药?”薄钦有些茫然。
薄钦发烧应该是被弄伤了,毕竟那个部位还是脆弱的,她其实不是很想管,但薄钦真是Si要面子典范。
尤其是回来后看到他喝着冷掉的汤时......
这个男人真麻烦,脾气还差的要Si,白夭夭面无表情的想,掀开了薄钦的被子,顺手还把宽松的病号K扯了下来。
薄钦着急的坐直身子,遭受撞击的大脑不允许他做这种动作,一阵强烈的天旋地转,他控制不住的倒了松软的枕头上。
白夭夭低头,X器b早上红肿的还要厉害,铃口处都肿了一圈,看起来肥嘟嘟的,都露在了外面。看着还在乱动的男人,好奇的问道:“你不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