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下?”白夭夭收拾了一下桌子,替薄钦把衣服套上,环视诺大一个办公室,“这里应该有休息室吧?”

        “有......”但他几乎没怎么用过,大白天钻进休息室里,对薄钦来说是一种堕落。

        不过,薄钦看了眼凌乱的办公桌,头疼的按了按眉心,本来就很堕落了。

        而且落地时他久违的感觉到了.......腰酸,毕竟昨天站了两个小时,今天办公桌又太y了。

        薄钦指了指角落里的门后就是休息室,配置的很齐全,有浴室,有暖气,里面甚至还备着衣服。

        两人简单的洗个了澡,薄钦抱着浑身都是沐浴露香味的白夭夭,却没有睡。

        “不困?”白夭夭抱着他的腰,薄钦手长脚长的,倒像是白夭夭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

        被孕夫b正常人偏高些的T温笼罩着,白夭夭就有些昏昏yu睡。

        “你睡。”薄钦坚持着:“我下午有会。”

        “就回来一天还要开会......”白夭夭嘟囔着,闭着眼睛在枕头下面摩挲手机:“几点啊?”

        “两点半。”他声音本就好听,这会有些喑哑,两个人贴在一起说小话时,鼓噪的耳膜都痒痒的。

        白夭夭睁开眼睛订了闹钟,凑到薄钦近在咫尺,但又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在他眉心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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