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波澜不惊,黎苏一路从高一到高三,高考结束。而她想起梁濯松只有每个月银行卡里打过来的一千块。
黎苏拿到了U大的通知书。她不像其他人一样摆酒庆祝或者旅游放松,而是担心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
小她两岁的弟弟苏耀,花大价在贵族的高中读书。她心里明白,想让母亲掏钱给自己有多么的苦难。
而且世间上恶毒的父母不计其数,她不敢赌博,把自己的通知书放在隐蔽的地方。
她马上就要十八岁了,当度过这个年纪,她在法律上就是一个的人。
当母亲问她高考考得怎么样的时候。
“没考上大学,我打算去大城市打工了,赚点钱给苏耀和你。你借我五百块当路费……”黎苏眼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苏妈不知道是幸灾乐祸还是为她痛心疾首,“读了那么多年书有什么用,还不是连个大学都没考上。你就是这个命,我们家还得靠你弟弟。”
“嗯嗯。”黎苏现在已经麻木了,从当初对他们重男轻nV的震惊,反抗。到现在的麻木敷衍,她已经轻车熟路了。
她妈姓黎,她爸姓苏。她就叫黎苏,而她弟弟叫苏耀。她这个随便取的名字,连他们老苏家的姓氏都不配了。她只是觉得很讽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