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舟慢慢地说,“这种事,你是不能瞒着我做的。到此为止了。我可以不计较。”

        唐灵飞无力地委顿在了地上。

        凯恩一直都没有看陆则琛。

        “没错,这件事我不能做。但是别的事我可以做。我明天就把他们这对儿送到最大的拍卖场去,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好哥哥是什么怪物。”

        陆则舟静静地盯着他,过了很久,才缓缓地说:“你以为,他还在乎吗?或者说,他从来——有过在乎的时候吗?从什么时候开始,凯恩,你也开始做这些无用的事?”

        凯恩瞠视着陆则舟。

        是啊,从什么时候开始?……

        YAn红的凤凰木的花,在屋子里飘。

        准确地说,是在空气里浮动,舞动。

        凯恩仰躺在床上,床顶是张开的大帐,也是红sE的,像一朵盛开的花。他的眼神,空洞而遥远,一只手伸在空中,好像是想去碰触那些飞舞着的红sE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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