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的玩具吗？”唐灵飞发出了一声笑。“那还不如Si了痛快——哦，不，不行，不能Si，小陆已经警告过我的，我又忘了。”
“我没把你当过玩具。”陆则琛看着他的眼睛，缓缓地说，“我喜欢你，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对我不怀好意的，一直都是你。灵飞，你非常清楚我的过去，我并不懂得怎么对人好，我懂的只是……野兽的本能。把想要的猎物抓住，然后……从M岛开始，就是这样……”
唐灵飞叹了一口气。他闭上了眼睛，神情疲倦而苦涩。“是，我应该承认，我早已经是属于你的了。你父亲……唉，陆伯伯，他早就这么想过吧。”
陆则琛像是被蜜蜂蛰了一针似的，放开了他，紧紧地瞪着他。“你什么意思？你跟我父亲，难道真的……？我一直以为是小陆在添油加醋，或者说是我希望是他在胡说……坦白说，我甚至都没勇气问你……”
“你不应该怀疑你父亲的人格。”唐灵飞平静地说。他又轻描淡写地加了一句，“当然，我倒是应该置疑下我父亲的人品。但你父亲说，我跟他儿子差不多大，所以……”唐灵飞发出了一声嘲弄的笑，“当然，那时候我不知道，他更想把我留给你，所以在我脚上留下了那个纹身。我是什么？礼物吗？还是一个玩具？我绝对不要承认。”
陆则琛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手抱住了他的头，去吻他。这一次，陆则琛的吻缠绵而热烈。当他再开口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里甚至带着某种痛楚。
“给我机会，灵飞，让我学着去Ai人。”
唐灵飞无声地笑了，笑得带着些讥刺。“Ai？你根本连你自己是野兽还是人类都没弄清楚，还谈什么Ai不Ai？我对你，不过是本能的Xx1引而已，你在我身上满足你狩猎的yUwaNg。不过如此而已。”
“给我机会，让我弄清楚。”陆则琛只是不断地吻他，低声地说，“我只对你动心，对别人，谁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你还记得那对情人石吗？”
“记得啊。”唐灵飞回答，“鲜血一样的石头，在火里化成灰烬。可是，你已经不再是我曾经认得的那个阿琛了。我没变过，是你变了。”
“……我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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