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灵飞仰躺在桌面上。桃hUaxIN木的桌子,柔润光滑。木头的桌子至少有个好处,就是不会太冰凉。

        不像大理石那样,冷冰冰的,沁到骨髓里。

        他的黑发,散了下来。华丽的海棠红的长袍,也沿着桌子的边缘,一直拖了下来,拖到了地上。

        织金的腰带散开了,他白皙的双腿大大张开,膝盖弯曲着,双足踩在桌面。他不能不保持这个姿势,而且必须一动都不动。

        香炉细而长的香cHa,在他的身T里面幽幽地燃烧。

        清淡的檀香香气,浮动在四周。

        最开始,这只是陆则琛一时的突发奇想。陆则琛对他还真没丧失兴趣,总会来“尝试”,对唐灵飞身T过于美妙的记忆,依然萦绕在他脑子里。只可惜,他的“尝试”总是会相当失望。

        这种事对于一个男人,实在是太扫兴了。

        陆则琛骂了他一句:“废物!留着你还有什么用?”

        靠窗的桌子上,放着一盏水晶的枝形烛台。唐灵飞发出了一声嘶叫,陆则琛把那烛台的底座狠狠地cHa进了他的下身。

        水晶的烛台,又冷又y,一下子贯穿了进去,直接撞到了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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