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洛斯把那镂空的白玉球也放下了。他伸手把陆则舟揽到了膝上坐下，掠开了陆则舟散在肩上的黑发。
“陆，”莫洛斯犹豫了片刻，才说，“你恨我，是吗？”
陆则舟坐在他膝上，脸sE粉粉的，睫毛又长又翘，活像个瓷娃娃。“你觉得，我应该喜欢你吗？不过，你不需要在意我的感情的。”
“但我在意。”
陆则舟淡淡一笑。“那你就不应该做到不留余地的地步。”
莫洛斯一时答不出话来，陆则舟又甜甜地笑了一下，转移了话题。“你知道，刚才我是去找灵飞了。”
莫洛斯说：“我从来没有阻止过你去找他。何况……”
他没有再说下去了。他总觉得陆则舟的样子有点奇怪，具T是哪里奇怪，又说不出来。也许是陆则舟笑得很遥远，仿佛人在这里，思想和灵魂却都没在他面前一样。
“何况什么？”陆则舟说，“上次的事吗？我请求你，莫洛斯，不要动灵飞。”
莫洛斯叹了一口气。“为什么我们总是要为唐的事争执？你知道，我在意的是你，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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