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唐，我还是更喜欢你在我那里的样子。”莫洛斯叹了口气，说，“完美的中国瓷器，那么JiNg致，惹人怜Ai。你现在，可没有那时候那么YAn光照人的美了，也许，另外有人可以有幸看到？”
唐灵飞偏了一下头，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想？”
“我还真是说不过你，唐。”莫洛斯有点无奈地摊了一下手，“好吧，我们说正事。唐，你够厉害，我不放心你开发的东西，让各个团队再三确认，但是最后付诸实用之后，仍然出现了异样。这是你的报复？”
“报复？当然不是。”唐灵飞笑着说，“你别忘了，你答应过，给我两成。我还等着这两成呢，怎么会让交易泡汤？”
莫洛斯注视着他。“那你……”
“莫洛斯，我知道你喜欢中国古代的艺术品，那么我给你讲个故事。”唐灵飞慢慢地说，“中国有一种故事，叫武侠，里面常常都会描写一些很奇怪的毒药。b如有一种，叫七虫七花毒，就是由七种毒虫和七种毒花配制出来的。听起来，很简单，可是排列组合下来，就有很多种制毒的次序，一旦弄错了，后果就会很严重。”
莫洛斯注意地听着他的话，然后说：“你的意思，你做的东西，也是一样的方法？”
“不，当然不。我只是随便举个例子而已。”唐灵飞淡淡地笑着说，“我已经说过了，莫洛斯，我从来都没有意愿让我们的交易中止。你损失了，我也没有什么好结果。”
“你清楚这一点，那是再好不过了，唐。”莫洛斯的声音里，也透出一丝冷意。“你该很清楚，这一次我的交易对象是谁，你也知道，这一次出了岔子，我绝不会放过你，还是得由你自己来承担后果。”
“言重了。”唐灵飞又是一笑，他那只猫儿样的绿眼睛，在黑暗里幽幽发光，“我已经说过几次了，我是希望我们的交易顺利的。离出问题开始，已经120小时了，我知道，你们的团队已经尽力了，你无计可施才会来找我。实际上，再过半天左右，异状会自行消失——如此而已。”
“唐！！”莫洛斯这回，是真没法子冷静了。他瞪着唐灵飞，说不下去了。唐灵飞却不理他，只是静静地说：“没有问题的配方，我这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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