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公主的绿宝石皇冠。”陆则琛笑着说，“本来想送你翡翠的珠宝，更中国，更古典，可是看来看去，最好的翡翠都被某个Ai极了翡翠的老太婆带去陪葬了，好像送礼不是太吉利吧。”
“我可不在乎。”唐灵飞捧着那顶皇冠，他的脸，都被抹上了一抹碧sE，玉映上翡翠，莹亮而幽丽。“只要东西本身够好，有怎么样的历史都无所谓。”
陆则琛笑出了声。“是啊，我忘了，唐灵飞从来都是唯利是图的。看样子，就算希望蓝钻石给你，你也不怕？”
“我还不知道陆则琛是这么迷信的人。”唐灵飞反唇相讥，他的视线仍然没有从手中的绿宝石皇冠上移开，“这真不像你啊，阿琛。”
“有时候，我不能不迷信。”陆则琛的声音，忽然地低沉了下去，“你忘了？……不可思议，不能想像的事，很多……”
唐灵飞总算把眼光从绿宝石皇冠上移开了，相当好笑地瞟了他一眼。“阿琛，你还为过去困扰着。忘了吧，——或者，在那里，有你不想忘记的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微微的戏谑。陆则琛的眼神，一瞬间也结了冰。“灵飞，我不觉得这是件值得你那么好笑的事。”
唐灵飞垂了一下睫毛，视线正好对上陆则琛的x膛，陆则琛的衬衣已经拉开了，他脖子上戴着的那条银链，又出现在唐灵飞的面前。唐灵飞早已看惯了，也从未刻意地再留意过，但这时候，回忆却仍然不加控制地涌了上来。
“他是个怎样的人？”
陆则琛淡淡一笑，他伸出手，把唐灵飞揽了过来。“你不是刚说过吗，不能为回忆困扰。那你还问这些做什么？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个为了活下去而不顾一切的36号了，是不是，灵飞？”
“别问我，我不知道，那时候我对你的印象只停留在理论上。”唐灵飞心不在焉地说，还在端详手里的绿宝石皇冠。“那时候我生了一场大病，一直在发烧。那半年的事，我实在是很模糊了。……应该说，几乎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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