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灵飞怔怔地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长长的走廊里。一缕笑意,慢慢地绽放在了他的脸上,像是花朵慢慢地在盛开。

        是啊,我的creature,不能用一般人的标准去衡量。莫洛斯绝对不会想到,在受了重伤,还刚被注S过病毒,由Si到生地走了一遭的人,就马上有T力能从你手里逃走。一定是在莫洛斯吩咐人把陆则琛从实验室送回到地下牢房里这段过程中,陆则琛找到了机会。

        打开手铐的工具是陆则舟塞在陆则琛手里的。

        所以莫洛斯才会那么暴怒,才会那么对陆则舟。

        那缕笑意,慢慢地凝固在了唐灵飞的脸上。是的,陆则琛是逃了,但是我们呢?唐灵飞脸上的神情,变得遥远而模糊不清,看他的脸,就像是隔了一层雨雾似的。

        陆则舟被送到了一个Y暗而狭小的房间。没有窗户,或者即使有,也被厚重的窗帘给完全遮没了。靠里的墙边,放着一张挂着帐帘的沉重的橡木床,也不知道是从哪个房间淘汰下来的家具。另一个角落,堆着大大小小的橡木柜子,陆则舟依稀闻得到木头腐蚀的味道。这是他除了男人的T味之外,对这里唯一有记忆的味道。

        床上的被褥是柔软的,但是被JiNgYe浸Sh的滋味,无论如何也是不好受的。陆则舟一直是被人人宠着疼着的少爷,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在第一个男人进来的时候,他穿的薄袍子就被粗野地撕成了碎片。他的双手和脚踝都被分开铐在床头和床脚,尤其是双腿,被最大限度地分开了,方便男人进入。

        陆则舟这二十多年,过的都是养尊处优的生活。即使是莫洛斯把他带走这段时间,也一直没有亏待过他。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T会。

        陆则舟的手指,发着抖,想去抓紧床单。可是,他根本没有抓紧的力气。男人在他T内狠命地撞击,让他张着嘴连叫都叫不出来了。他雪白娇nEnG的皮肤上,遍布的都是青紫的指印,捏痕,连嘴唇都是红肿的。

        那个男人终于从他身T里退了出来,摘下戴着的安全套,随手抛在了地上。门没关,借着外面sHEj1N来的一丝光线,陆则舟看到那个带着白sE的JiNgYe的透明套子落在地上的时候,突然地一阵反胃,几乎想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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