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忙不连跌地点头,小J啄米似的:“嗯嗯……听懂了听懂了。”

        柳韵音眼睛眯出狐狸似的细长,“那你来说说怎么证明这两条线垂直。”

        孟玉赶忙转移话题:“诶,嫂子你用了什么香膏吗?好香。”

        “没听是吧?”柳韵音用笔杆子敲了敲孟玉的额头,声音温柔:“我哪里用什么香膏了,咱们用的不是一款香皂吗?”

        “哦……”孟玉闻了闻自己的手臂,有淡淡的皂香味,却没有嫂子那一抹特殊的香气。后来,她才知道那是嫂子散发的费洛蒙香气。

        她又嗅了嗅柳韵音的气味。

        那香气浓郁,叫孟玉呼x1急促,她胯下沉睡的巨龙再次苏醒,在她的内K里大闹天g0ng,排山倒海的快感积聚在她的yjIng内,但眼下也无处纾解,卡在她的r0Uj内让她好生难受。

        “额……”孟玉急sE得直出汗,她在方桌前,尽力向前坐,用桌子挡住自己身下的异状。

        “孟玉,你怎么了?怎么满头大汗的?”柳韵音担心地凑了过来,仔细瞧着孟玉粉雕玉琢的红润小脸,跟发烧似的一样。柳韵音用掌心盖在孟玉的额头上,测试着孟玉的T温。

        “我、我没事——”B0起的孟玉做贼心虚,连忙躲开嫂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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