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宣心情复杂,但还是舍不得的去扶她。等她坐好后立刻收回手,退了两步。

        戚眠默默地看着她的动作,难受的说不出话。感情本来就很难量化界定,她是把傅南宣当好朋友,可是偶尔她们的互动暧昧的凌驾于朋友之上。

        傅南宣不想说话,戚眠说不出话,气氛一时僵持。直到保母送晚餐上来,敲门声打断了沉默。

        “你先休息吧。”傅南宣低着头没看她,说完后直接走出去。

        戚眠yu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出挽留,只能让她离开。

        后来几天,傅南宣都没有再出现。等到分化假期结束前一天,戚眠能下床后,她走去傅南宣房门前试探的敲门。没等到人应门。

        她莫名有些不安,试探X地握住门把一按,门没有锁。她深呼x1说了声不好意思后推开门,看着室内一愣。

        床ShAnG单铺得很平,折迭的痕迹都还在。室内冷清的像是没人住过。她又走进去打开衣柜,里面已经没有衣物,桌上也是一片空荡。

        “小姐?”保母经过客房发现房门被打开,看了一眼发现戚眠在里面,习惯的解释。“傅小姐前几天搬走了,说她最近b较忙,来往太花时间了,住学校宿舍会b较方便。”说完才忽然想起傅南宣离开前留下的那句话。“她说和你说过了…”

        “嗯,她和我说过了。我只是看她有没有落下东西。谢谢。”戚眠背对着门,没让保母看见她的表情,鼻音有些浓的说。

        保母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只是雇主家的事她也不好说什么,安静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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