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快的戚眠又不满意了,傅南宣身上正散发着成熟的香气g引着她。空出手撩开傅南宣的长发,找到底下昨晚就被咬肿还没恢复的腺T,张嘴hAnzHU,在Omega颤抖的状态下,咬破注入信息素。
傅南宣爽的失声说不出话,只能像个娃娃一样被后面的人随意摆弄。
戚眠用力挺动了十几下后,紧抱着Omega,用力一挺进到生殖腔内停下,JiNg水一下子打满生殖腔,所有的内壁都被她的YeT沾上。
“眠眠…”傅南宣躺在床上,手抓着凌乱的被单,声音都哑了。
戚眠将她的双腿对折到x口,FaNGdANg张开的花x正含着她的东西。她掐住两只脚,摇动着T0NgbU,一下一下cHa进生殖腔内。
傅南宣的HuAJ1n、生殖腔早就被一波又一波的YeT给填满,在这五天发情期内没有空过。
她们就是不停地za、标记,清醒时就抱着互相喂食存放在宿舍内的面包、零食或营养剂。地上洒落着无数个喝空的矿泉水瓶。
“南宣…”戚眠着迷的望着她。被持续不断的标记和信息素影响,她现在只想和傅南宣融化在一起。
床架在她们毫无节制的动作下发出嘈杂声响,傅南宣承受着Alpha几乎要疯了的律动,在一阵恍惚中,她被人抱着坐起来,头被压在肩上。花x里的东西还在挺动着,她神sE迷离的环着戚眠喘息。
“咬我,傅南宣,标记我。”戚眠手里的动作没停,JIa0YIn着求她标记。
傅南宣在晃动中找到了Alpha的腺T,毫不犹豫地咬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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