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么几天,她止步不敢上前的桎梏,都被解开了。她知道自己有能耐,只是还要一点时间。

        好热、太热了。靠着的人散发出强烈的温度,让戚眠难受又想靠近。而下方强烈的快感让她无力张着腿承受。

        傅南宣亲着她的腺T,手指快速的ch0UcHaa着慢慢熟成的花蕊。“戚眠,舒不舒服。”她能感觉到戚眠身上带着一点自己的气味,虽然不多。但她一直咬着腺T,慢慢地染着,总是能将她逐渐沾满。

        “是不是被我cHa得很爽?还要再多点吗?”

        戚眠难耐的摇头。“不、不要了…”可是身T却与语言相反的贪取着傅南宣给予的快感。夹着她的手指小PGU摇得很快。床铺因为她的动作而嘎吱作响。

        “说着不要,还一直摇。好SaO啊。”傅南宣沉迷地盯着她陷入q1NgyU的面容。享受她为自己失控的模样。“你的腺T流了好多水,是不是想被我咬烂?还有你的xia0x也是,一直流个不停。真欠C。”

        戚眠将她的话都听进去了,羞赧地哭了,偏偏无力控制生理反应,随着她言语的刺激,敏感的夹住腿。“咬、咬我,傅南宣。把我咬烂…”身T渴求着她的信息素,想要被她标记。

        “好,把你咬烂。”傅南宣垂着眼又咬上了她的腺T,手指加快速度的耕耘着花x。

        戚眠张嘴无力地抬手压住她的后脑,脖子往后靠,献祭似的毫无保留敞开给傅南宣。双腿大开,让傅南宣更容易的占有着。

        全身都是傅南宣的气味,让她舒服的像是被cH0U离灵魂般的飘荡着。花x被C的喷出了一GU水Ye。感觉到揽在她x口的力道加重,她的灵魂才又有了重量,回到身T里。然后听见后面的人说。

        “戚眠,你都把床单喷Sh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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