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乐星吓得魂都要飞了,宝宝还在他面前玩手,阎青怎么又发疯。
“阎青,等,等会儿。”他微弱地求饶,慌乱间又把奶瓶扔给宝宝分散注意力,万分后悔今天试穿了丝袜,就算要发疯,也不能当着宝宝的面发啊,阎青这样好吓人。
“你先啊……”逼就这么就轻易被捅了,李乐星傻了下,随即挣着腿想并拢,“别这样,宝宝会看见的,阎青……”
能不能先放过他,至少不要在宝宝面前做这种事。
可此时的阎青就是一头禽兽,禽兽到在孩子面前不做人,怎么会管李乐星的诉求?仗着房间昏暗,他无情地卡紧李乐星不老实的左腿又往上抬高,在门户大开的骚穴里深进浅出,被带出的淫水随着鸡巴抽插,扑哧作响,黏腻又色情。
他边操边低骂:“流这么多逼水,装什么?”
“别,宝宝都看见,嗯……”李乐星身体一颤,忍不住哼出声,又咬紧牙关,目光全在玩奶瓶的宝宝身上,他不敢再出声,只能手向后去触碰阎青,求饶意味明显。
阎青打炮时不爱说话,从来都是闷头打桩,都是李乐星在叫,但今天他难得话多,像是成心要李乐星难堪,他放慢抽插速度,似乎温柔了,每一下却又重重挺进深处,嘴上也没放过李乐星。
“正好让她看看你这骚逼有多骚,看看自己是怎么来的。”
鸡巴突地整个抽离,在湿漉漉的肉缝里抽送,花蕊张着小嘴,往外淌着淫液,身体会忠诚地给出反应,难听的标签早就钉死在李乐星身上,阎青没有污蔑,是李乐星抗拒不了被阎青整个填满的那份充实和满足,整颗心也都想被填满。
“阎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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