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的房间,一整面的蝴蝶墙,怎么可能是她的房间?
她是他悉心呵护的“蝴蝶”,也是叛逃他的“蝴蝶”。
这是,孟宴臣的房间。
“孟宴臣”这三个字像烫金烙印在隐秘角落。
她轻易不敢提及。
越藏越会遗忘,可一旦想起,又如洪水泛滥。
她是乖巧,可另一面,她又叛逆乖张,被人折断翅膀的蝴蝶,扑腾着想要飞起,以为自己还能飞回天空。
她以为自己能。
巨大的蝴蝶墙像无情鞭笞,痛得她不得不想起过往。
年少,她真的喜欢过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