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尔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冷哼道:刚刚缝针的时候,有人甚至连麻药都懒得打,也没见某人皱一下眉。
许眠正拿着棉签,面带愧色地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
“眠眠下手好重啊,都流血了。”英俊的虫子眨着一双狗狗眼,委屈巴巴地开口。
“对不起对不起,”许眠连声道歉,手下为虫子上药的动作愈发轻了,“还疼吗?”
“疼,眠眠打得我好疼,”某只虫子不要脸地把脸凑过去,黏黏糊糊地开始撒娇,“您给我吹吹。”
单纯的小虫母最是拒绝不了这种撒娇,忙不迭对着他的嘴吹了吹:“这样好点了吗?”
一直到上完药,这只虫子还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是不是我好久没来陪您,您不愿意让我靠近了。”虫子可怜兮兮地扁了扁嘴。
“才没有,”许眠被他这眼神看得莫名愧疚,“我什么时候不让你靠近啦。”
“那您抱抱我。”亚米尔说着在他面前蹲下向他张开了手臂。
许眠拿自己眼前这只委屈的虫子一点办法没有,微微垫脚抱了上去,顺便撸了一把他软软的卷发,道:“这下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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