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咽口水,像是被蛊惑般,鬼使神差地向诊室走去。
他的呼吸都因为害怕而变得有些急促,他咬了咬下唇,撞着胆子,一把推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浓重到呛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铁锈般的血气味猝不及防地钻入他的鼻腔。
脚下是满地的鲜血,他忍着不适往里走了两步,才发现这血迹的来源,是靠墙的一张床。
雪白的床单早已被大片大片刺目的红浸湿。
床上的人背对着门口躺着,一只断臂还在往下不停地往下滴血,从许眠的角度看去,还能看见他胸口那个骇人的血窟窿,大股大股大鲜血似乎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喷涌。
很显然,床上的人早已没了呼吸。
猛地见到这场景,许眠只觉浑身寒毛顷刻间乍了起来,一股眩晕感从脚底直冲大脑,让他差点一口吐出来。
他只觉头皮发麻,连腿都有些发软,他强忍着才没让自己喊出来,他哽着一口气,忙不迭地就要退出去。
但就在即将转身的一瞬间,他却恰好瞥见床上人有些熟悉的军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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