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一只腿站了半天,他腿都站麻了。

        许眠本不欲追问虫子去了哪里,他一向觉得让人家虫子时时刻刻站岗似的保护自己的规矩很不合理,也得允许人家虫子有些私人空间啊。

        但看着拉斐尔认真的神情,他还是决定顺着他询问一下。

        “你刚刚是有事出去了吗?”许眠只是象征性地问一嘴,无论他说什么都不会追究。

        谁知拉斐尔面色忽地变得有些古怪,但很快恢复正常,顿了半晌,闷声道,“我精神躁动期到了。”

        所以看到床上的您就更加情难自抑。

        “怕打扰到正在睡觉的您,就擅自出去了。”

        不离开的话,怕是对您做出一些不好的事。

        一直在外面熬过躁动期的尾声,才敢回来。

        许眠是知道雄性虫精神躁动期的,上次他亲眼见到洛伦斯发作时的痛苦模样,于是一下紧张起来,“那你还好吗?现在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叫医生?”

        许眠并不知道“虫母”的声音是可以作为虫子的安抚剂,他上次只是见到阿修尔给精神躁动的洛伦斯打了安抚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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