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在发出的尖叫变调婉转,变得如此美妙吟哦。他只羞耻得无地自容,佝偻着腰在最后的一点生存空间里试图挣扎。

        臀后的攻击者却随着他的臀部摇摆,戳动柔软肠道内的前后左右,他隐秘的内部没有一寸躲过进攻,查尔斯的冰绿色眸子逐渐失神,他整个人都快被奸透了。

        接着,穴口传来了其他尖端的戳弄、这偶尔牵动洞口让整块鼠蹊部前后牵连,被上下拉动,前端的龟头,不自觉口冒出了晶莹的液体。

        模糊的视线中,探照灯下的被害人能清晰看见自己的液体,又粘又骚,从红润浅色鬼头和石窟里涓涓流下的自然水完全不同,被操出的腺液,与后穴内饱满鼓掌的顶弄,时刻提醒着他一切还没有结束。硬挺的异物就像故意捉弄,怀着坏心思似的,要强迫他走向困窘的巅峰。

        “不……结束,这是错误的……”他大脑一片混沌,身体上产生的错觉,总是让他联想到最原始的快感,但这场乱交应该只是一场阴差阳错的巧合。

        面对未知,他必须保持恐惧。

        快感却越来越激烈,躁动得就像撬开了他的脑子灌进一整瓶纯度高到杀人的愉悦荷尔蒙。

        他前端凶猛地喷出白浊,不可避免地射了。快感聚集在腹部得太多太多。

        就连初次被奸干、干到充血的紧窄穴口,也在剧烈跳动中,感到了酥麻和完全的满足。

        珠光点点的亮晶晶的石窟壁上,白浊散开,有腥味儿钻进查尔斯的鼻腔。

        这是他放浪过一次的证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