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今晚？”
“都推了。”
几秒后，张也的声音重新变得温和：
“找人进来收拾吧。”
“是。”助理应声，提着的心却丝毫没有放松，他记得上一次总裁这样，还是童小姐意外离世的时候。
最开始几天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助理每次找他时，都有种没机会活着出办公室的恐惧感，这样过了三天左右，总裁突然变回之前温和的模样。
但，他亲眼看见总裁把曾经为难过童氏集团的公司和人全部收拾了一遍，那些人的下场，他甚至不敢相信是一向温和的总裁做出来的事情。
可，事实却骗不了人。
助理不知道，这次又是哪个倒霉蛋。
通过实时监控，围观了张也表现的宋词，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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