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说了,我要是联系他就是在害他。所以我乐意忍四年,对全世界装傻。
他要是回国了,我也就贪图能多见他几回吧?直到他再离开以前,能见几次算几次,这份迟钝到似乎过期了的喜欢,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告诉他。
他会开心吗?
他好狠。
四年来一通电话、一则讯息都没有。是真的一次都没有想过我吗?
不记得从什麽时候开始,我也染上了看表的强迫症,再加一个用左手拇指用力摩娑表面。那条细痕深深陷入,倘若闭着眼m0,根本m0不出来它的存在,但我就知道那儿有条痕。
我还试图复刻他的仪式感,其中最难找的便是日落,四年过去,我始终感受不到那只虚有的恶魔。
什麽声音?
我读着这条念头的同时,耳边响起了清脆的剪发声,回头一看,流光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剪刀,正在剪妮霓及腰的长头发。我记得她说过,头发留了五年,她打算留到及膝的长度再捐出去。
要是这发生在现实,她必定会气得拿刀追流光,剐下他一层皮不可。我忍不住好笑,无所事事地看着剪发秀。
梦的走向捉m0不透也挺有意思的,都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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