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苏问他：“你昨天说陈泉的那包东西有问题，你是发现了什么？”
子午轻轻皱了一下眉，想起昨日那包东西，面色有点反青：“你问这个做什么？”
伽苏：“我今天到神府的时候，带我来的那个神官被人叫了出去，说是码头出问题了。”
子午挑了一下眉：“死人了？”
伽苏惊到：“你怎么知道？”
子午一个翻身躺在铺好的被子上，仰视伽苏说道：“你知道酆都盛产什么吗？”
伽苏摇头。
子午说：“小鬼。”
他低下头：“在酆都成立之前，小鬼大多从死亡的那一刻便会渐渐消散在世间，他们未曾见过世间的美好，因此也没什么留念。所有人乃至神官、神灵其实对小鬼们大多都没有什么防备，谁会去防备一个像是泡沫一样的东西。
直到有一天，有一个名叫疮的神，他是罪恶的化身，虽然本身很正直，但经常被归为凶神。疮其实并不在意，但是世人不这么觉得。许多年来，他的信徒都寥寥无几，信仰也并不虔诚。直到一个信徒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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