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何川深吸一口气，认真点头道。
如今的凌云，他再也不敢以对弟子的方式去看待，神色无比复杂。
凌云表现得如此妖孽，按理说这是好事，哪怕没了茅承志，凌云在荒古塔中，一样能大放异彩。
可是，凌云却得罪了大雪山，这是个巨大隐患。
除此以外，凌云明显是动用某种秘术，他无法确认，凌云的修行，会不会受到影响。
但这些都是后话，眼下他对凌云，还是得以安抚和敬畏为主。
凌云微微颔首，下一刻就消失在姑射洞深处。
这一次，他没有在沿途停留，直接朝极为幽暗的至深处，不断前行。
越往里面，阴煞剑气越浓。
也正因为这样，这姑射山从未有人知道，姑射洞究竟有多深，同样不知这尽头，到底隐藏着什么。
然而，其他人不知道，凌云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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