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比山里的小溪要漂亮?”
男人问。
道姑没说话。
“想不想去坐一坐?”
男人看向江灯火通明的轮渡。
“你不是要走了吗。”
道姑也不是完全不谙世事,起码还挺通情达理。
男人面露郁闷,很想说自己不走了,可是使命感还是克制住了感性的冲动。
“你如果想坐,可以让江辰陪你。他和兰姐是朋友,你不用和他见外。”
男人就像对待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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