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笑了笑。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是觉得,不该是这个样子。我找到她的时候,她一个人蹲在马路边,疼得已经直不起腰,可是还是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要不是我拿她家人进行威胁,她可能不会跟我回来。”

        江辰其实在主动解释自己去了长安的经历。

        对方可以不问,但是他不能不说。

        “她都病成那样了,你还威胁人家?有没有人性。”

        “那你教我应该怎么做?”

        “你可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啊。”

        李姝芯弧度玩味。

        江辰莞尔一笑,“这么快就暴露了?”

        当然。

        彼此都知道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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