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打断道:“她再怎么样,也是我姐。”
这时候,倒是姐弟情深了。
丁禾没有去辩驳,靠在椅子上,“你想把我怎么样?”
房俊没说话,貌似在思量。
“……血奴怎么样?你的身体,你的器官,应该还能拿来做点好事吧?或者说泰国的人妖市场?你这个样子,稍微改造一下,应该会很受欢迎,亦或者,去畸形秀?”
房俊的笑容逐渐癫邪。
“你想要哪种?选一个?”
手段同样丧心病狂的丁禾面带笑容,摇了摇头,“真是变态啊。”
房俊显然不是开玩笑。
可哪怕到了这个时候,这位注定身败名裂甚至将万劫不复的大律师依然没有任何不安,镇定得难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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