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怎么确认仲家家主的印法出自我手?”穆文图问道。
“仲家家主有个儿子,叫仲闻,此人好大喜功,亦不懂藏匿锋芒,故而他身边的人都知道他身藏异术,可遁地而行!”章子尧凯凯而逃,“而那仲家家主,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遁地逃离困鹿峰,此一脉相承的异术,必有源头,我大胆推测,就是这枚覆地印了!”
“你刚刚是在诈老夫?!”穆文图冷道。
章子尧笑而不语。
“说吧,究竟找老夫何事!”穆文图渐渐失去耐心。
章子尧道:“李牧此人,与我章家颇有渊源,可惜不是良缘。”
“所以,你想借老夫之手除掉他?”穆文图凝眉。
“我欲与李牧修好,穆大人言重了。”章子尧笑着摇头,旋即话锋一转,问道,“不过我听说刑部经年累月,多的是疑难杂桉,是吗?”
想要我套一个悬桉在李牧头上?
既当又立,你这伪君子……穆文图面无表情:“老夫若是这么做了,固然能一解心头之恨,但也落了把柄在你手里,章大人,你请回吧。”
“穆大人莫非不想报仇?”章子尧凝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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