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别担心,我只是有事相询。”墨长兴收起长枪,拱手行礼。

        那修士松了口气,但还是警惕的问道:“阁下想问什么?”

        “关于墨家之事。”墨长兴紧张问道,“我听闻墨家四管家霸占了清平县令的府邸,此事是真是假?”

        “确有其事。”那修士道,“我那日亲眼看到墨家四管家将清平县令的一家驱赶出来。”

        “……”墨长兴脸色微变,拱手,“多谢兄台。”

        他御风而起,也不去看李牧,径直飞了十余里,找到另外一名修士,再次相询,得到的结果自然一致。

        之后,墨长兴又辗转数座山头,问了五六波人,才终于罢休。

        他转身看向李牧,双手作揖,深深拜下:“李兄,此事是我墨家管教不严,在下是非不分,还私占了李兄道场……万分抱歉。”

        我不要道歉,我要竹杠……李牧将墨长兴扶正,哼道:“你所谓的交代,就是道歉?”

        墨长兴红着脸:“自然不是,我,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