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别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了好不好。”周林此刻也拉下了脸,加入反驳。
“哼,唐学志,我看今天你应该将事情交代清楚才行,不然今天谁都别想离开,我那两千弟兄的血可不能白流。”
李大同站在大营中间,右手一直放在在他那把腰刀上,一刻也没松开过,仿佛下一秒,他就会抽~出那把刀,劈向唐学志。
“交代,怎么交代,你们不是说我早就知道陈万会从哪里通过吗,那我告诉你们,你们说对了,我的却知道匪军会从哪里经过,还没攻破寨子的时候我就知道,怎么,难道老子没提醒你们吗?”
“一个寨子攻了六天,死伤五六千人都打不进去,为了争那点功劳,竟然不惜内讧,不惜冤枉友军,老子都不屑与你们为伍,废物!我不是说你是废物,而是说你,你,你,你们都是废物。”
唐学志指了指李大同,随后他身旁的那些江西都司将领,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数了一遍,既然撕破脸了,那就干脆点,大不了回泉州,这几天他早就看这些吊毛不顺眼了。
轰隆!
李大同的脑袋简直要爆炸了。
他堂堂二品大员,江西都司指挥使,连在朝堂之上,遇到一些朝廷重臣对他都客客气气的,连人家王尊德堂堂两广总督,对他也都客客气气的。
今天,一个小小的福建水师游击,从四品官,竟然敢这么对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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