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们查遍了书册古籍,认定父亲是受了某物所害,也可由一件法宝相助痊愈,但终究只是他们推测而出,真正如何,他们无一为炼器师,也无一通晓医道、丹道,自然不能确定。

        如今这位叶大师既然言及要去瞧一瞧,想必也是一些把握,既如此,为防万一,对方去瞧一瞧确诊自是更好。

        叶殊得了应允,稍作思忖,说道:“诸位既然信任叶某,叶某便也不吝惜……不知贵府可有能炼制金丹真君所服丹药的炼丹师?”说到此,他见几人面带难色,“若是不曾炼制出一颗真正的金丹期丹药来,废丹亦可。”

        听得这话,三兄弟倒是松了口气。

        凌玉宸道:“说起来,我母亲正能炼制废丹。”

        叶殊微讶:“令堂是一名炼丹师?”

        凌玉宸也有些自豪,道:“确是如此。”

        叶殊略点头:“叶某手中有一张方子,是一剂汤药方,若只是寻常炼制筑基期丹药的炼丹师,恐怕火候不够,不能将此方熬制出来。但若是能炼制出废丹的,当不成问题。”

        凌玉宸稍一迟疑:“……不知这方子是?”

        叶殊道:“若是去瞧令尊情形,免不了要用神识、法力观令尊体内情形,但听你之言,令尊稍动法力便万针刺体,疼痛难当……其自身法力尚且如此,外来的恐怕更甚。因此,不如先服汤剂,将令尊感知先行隔断。”

        凌家三兄弟闻言,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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