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的。”

        因为我先下经手的公文多是刑案牢狱之事,极少有涉及朝中机密要文的。

        阿姐见我笑容里透着古怪,却也并未直言追问。

        却也在此时,阿正前来禀告,洛州牧府中属官五官椽奉命前来拜见。

        州牧身为一州之长,手下有佐吏和属吏辅佐,佐吏是朝中派遣下来的辅佐州牧办公的官员,而属吏多是州牧自己提拔上来的心腹。

        至于五官椽便是属官中的一种,是一种荣誉职务,没有具体的职责,在功曹缺员的时候代理功曹之职,其他曹缺任,也可以代理。而在这个职务上的人,明面上便算是州牧的心腹了。

        “看来,州牧新任的属官就到位了。”

        我颇为玩味的自言自语一般,旋即便吩咐了阿正让他将人请到书房来一见。

        阿姐听到我这句话,又联想到方才我如此放任襄丫头查看公文的态度,也就意识到了这其中的关联了。

        “哎呀,可怜啊,鸟尽弓藏啊,你这是要被架空了吧。”

        阿姐对于□□势的敏锐洞察力每次都令我惊叹不已,可话也说话来,她挖苦起我来也还是这么没心没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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