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儿刮了下我的鼻梁,故作生气,仰着头言道:
“油嘴滑舌,现在说喜欢可是难逃投机取巧之嫌,本宫最讨厌的,便是这等投机取巧之辈啦!”
我忙拉过她的手,急忙言道:
“欸,才不算是投机取巧,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嗯?我可是知道的哦,做驸马虽说表面风光,可不也常被人在背后指摘,说驸马是鲤跃龙门,夫凭妻贵么?”
琬儿一语,便道破了驸马痛楚。
“这,你也知道?”
“你以为公主都是不知情的么?”
琬儿的这句反问,令我不禁咋舌。
“现在你还能说,你喜欢这套驸马公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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